样一激动,嫪毐的酒醒了,见众人皆惊,话犹在耳边回旋!嫪毐不禁大汗淋漓,怕是那条长长的阳道也要吓短了三分!
颜泄是被嫪毐的话惊醒的,吓得他屁滚尿流,逃出宫府。一出门,恰好撞上秦王从太后处饮酒出宫。颜泄连忙伏地叩头,号泣着请死。
秦王政很纳闷,但他是个有心计的人,他一言未发,令人将颜泄扶到密室,一番安慰,然后问道:“你这样惶恐请罪,到底是为什么?”
于是,颜泄便把刚才他被嫪毐批耳光以及嫪毐自称干爹的话一一说给了秦王听,并伏地禀告说道:“嫪毐并非宦官,他的那话儿并未真的割掉,刑官给别人验证的只是一个驴子的那话儿,嫪毐以一个全身男子入侍王太后,两人宣淫宫帏,不避宫人,现已生下了两个儿子,养在深宫密室,日后将要弑君篡国啊!”咦?这颜泄知道的还真不少!他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到如今才全盘向秦王托出?知情不报,知情晚报,都是大大地坏啦!
秦王听了颜泄这番话,大为震怒,马上暗里派人带着虎符急召大将军桓椅引兵围攻(宫)擒拿奸恶。
朝中有内史肆佐、弋竭二人,平日里受了嫪毐、太后不少好处,早与嫪毐结为死党。他们探得消息,马上密报嫪毐。嫪毐连夜赶到宫中求见太后商议对策,他说:“现在顾不得许多了,除非乘桓椅部队未到时先下手攻进祈年宫杀了秦王,否则我们夫妻二人命就保不住了。”
太后说:“宫中的人怎么会听你调遣呢?”
嫪毐说:“请拿出玉玺,假充是秦王的大印,用它来传令,称说祈年宫有贼,秦王
61、游龙戏凤,魂系何方?(3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