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俩早已将我合谋除名,他陈剑南却一跃成为新科状元!其气焰更是飞扬跋扈、目空一切!”只见耶无害是越说心里越觉得窝有极大的冤屈和火气。
“耶公子!”阮晓峰见耶无害如此愤恨,便略有所劝地说道,“那陈剑南已死,你心中的冤屈和仇恨也应从此化解。”
“永远化解不了!”只见耶无害毅然地说道,“你知道这陈剑南坑害我有多深!他从我这盗走我们耶家的传家之宝‘万宝玉’,如今是否被毁我还不能完全确定;而且他还夺走我心中的恋人石小梅,我的儒学名师曹吕庄也惨死在他的手中!可他并没有死在我的手上,就是千刀万刮他,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原来这陈剑南这么坏,干了这么多缺德之事,实在该死!”
“他虽然死了!可是所失去的却再也无法弥补,你说我对他的仇恨如何能化解得掉?……”
此时,阮晓峰望着耶无害那难过的样子,便不由又坐在床前的圆凳之上,劝说道:“耶公子!你不必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无法弥补的。可是你所失去的‘万宝玉’和心上之人还可以重新去寻找啊!”
耶无害闻听阮晓峰的一席之话,心中顿时感到莫大的安慰,便语重心长地说道:“是的!我是应该去重新寻找,去寻找所能寻回的一切。让那‘万宝玉’和石小梅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耶公子!”只听阮晓峰又向他问道。“你想过没有,那陈剑南会将‘万宝玉’和石小梅放在哪里?”
耶无害听了她的问声,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记得在我进京应考之前,陈剑
52、彩云追月意明确,他确无动于心阙。(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