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残情劣势,甚至是大难灾荒!那打烙在她身上的伤痕和伤口,过去曾有,现在还有,将来还会有;不仅是她的体表,她内心的创伤也是如此,还有她那爱流动着泪水。这些,还需要人类为她抚平,为她安慰;还需要人类为她擦去伤痛的泪水;还需要人类为她亲吻,还需要人类对她紧紧的热烈拥抱,让她的心跳得更欢快,让她的眼眸流出幸福的泪水……
“小施主!你在想什么呀?”一个温柔和蔼的声音及时准确地驱散了耶无害的绵绵思絮。
“哦……”耶无类猛地一愣神,又迅速望了望左右,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走到半山腰之上的一个莲花庵面前。在他身旁,一位年约六十出头的老尼姑正提着水桶看着自己。
“老师太!你走在我的身后,何以知道我在想什么?”
“哈!哈!哈!……”耶无害的一句话竟逗得老尼姑朗朗大笑。
“小施主!你还不知道,老尼从老远就从你走而忘情的步法里看出来!你的脚步是缓慢沉稳而且富有节奏!”
“原来是这样!”耶无害有些惊悟地抬起了头,他认为今天遇到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者。于是,他紧接着说道:“老师太言之有理!晚生甚是敬服!今日有幸见到您,还望您多多指教!”
“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尼姑索性放下盛满水的木桶笑道,“老尼最爱做游客们的导游。这终南山的里里外外,一花一木,不说了如指掌,老身我也能历历在目!”
“善哉!善哉!”耶无害高兴地丢下小毛驴脖子上的缰绳,信步向前走着说道,“晚生
37、耶无害途经终南山(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