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别生气,您是位读书人,心胸坦荡。她们俩是我从扬州带来的丫头,脾气犟了些,可人还是很善良的。”
“她俩也是从扬州来的!”耶无害紧接着说道,“听说刘夫人曾是扬州的才女,这可是真的?”
“不错!我就是‘扬州八妓’的七妹白艳丽!”
“白艳丽!……”耶无害赞叹着说道,“刘夫人真是名如其人!看你这身形,倒是正合乎你这美丽的名子!”
“哎哟!耶公子真会说话!”白艳丽甜甜地笑着说道,“两年前,在扬州‘百花院’遗春酒楼里,我和刘寨主一见钟情、意趣相投,便舍开七姐妹跟他来到了这里。可是在这庭院里呆久了,我反倒厌倦这寂寞的生活。我是很思恋往年的生活啊!”
白艳丽说到这,不觉侧首叹了口气,脸上泛起一丝惆怅。
耶无害好象看出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安慰道:“往年的生活就是令人难忘!不过,刘夫人现在不是很轻松快活吗?”
“这只是表面而已!”白艳丽依旧伤感地说道,“可我的内心久已隐藏着不可言喻的痛苦。”
“不会吧!”耶无害有点惊奇地说道,“刘寨主可是个热心坦诚的人!”
“是的!他确实很关心疼爱我!”白艳丽反思着说道,“这院里的一切,都是他为了使我欢快而特意修造!我也曾一度感到很幸福……”
白艳丽说到这,便止言凝思着双神,心里像是埋藏着无限的的愁怨。
此时,耶无害见了,认真地寻问道:“难道刘夫人还有难言之隐?”
“嗯!耶公子刚来之
9、初露头脚,“香气”缠身。(3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