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一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四个字,我一直觉得很有道理,她说:商祭弄人。”
站在电梯门口的每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左,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到江左长篇大论的模样,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样的福利日有如此苛刻的评价,还有他口中的朋友。
余姬挽过江左的手臂,两人悠闲的走过熟悉的路口,如同一对恋人一样享受着夜晚宁静的时光,街头的灯光像是冷白色的,也许是暖黄色的,只是没有人会去仔细的关注这一点。
“其实,林志远还是会找项籍联手的对吗?他们都会犯错,会犯罪,然后你会借机将自己的对手直接击垮,甚至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只需要站在远处,像一个观众一样,看着台上的项籍如同一个跳梁小丑,可林志远和项籍并不一样,项籍已经是一个罪人,可林志远却不是,为什么不能像对待李明溪那样,对待林志远,至少给他一个机会。”
听到余姬的话,江左伸出舌头,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角,远处一辆黑色的跑车疾驰而过,朝着远处的郊外驶去,最终隐没在无人的山区。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些话的人,上一个和你有着相似想法的那个人此时正在监狱中读过自己的余生,只能每天对着狭小的窗口,获得一缕阳光。”
说再见的时候,余姬也没有询问江左那个女孩的名字,不过余姬知道,她应该叫做顾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