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愧疚,即便无法心安理得,即便知道自己这么做是错的,可最终却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那些被抛弃的婴儿不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出现什么变故,更不是因为自己的父母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而是因为一个最简单的理由:养不起,甚至养不活。
而平等教派的出现恰恰给这些人一个理由,一个看上去那么正当的理由,一个几乎每一个正常人都知道是谎言的理由,给了每一个人这样去做的借口。
文章后面的内容在余姬的记忆中已经十分模糊,可这段血淋淋的社会学关系让余姬始终铭记在心头,甚至是每一个读过这篇文章的人都难以忘怀。
余姬本来认为这样的情况只是极个别,极少数人才会做出的选则,而如今看来,‘自己认为的,也只是自己认为’。
“抱歉,不该和你说这些话的,我只是,只是,只是有些无能为力。”
江左无助的摇头,眼前繁华的景象和江左无助的失落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余姬无法想象,江左在进入学校之前,是如何在社会上生存下来的,在江左的身上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那天江左轻而易举的支付整套游戏装备的价钱,那对于一个穷人来说几乎是十年的生活费用。
还有那间秘密出售违禁物品的商店,江左是如何知道小店老板的事情让余姬心里充满疑惑,尽管余姬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靠近江左的生活,却也同时感觉到江左越来越对自己充满着警惕,就像那天随着那束玫瑰花一起被送回来的监听器。
来自女人的直觉告诉余
第二十四章 一道界限(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