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多。”
“多谢——”
明溪界主走的时候又留下一壶清酒放在暗无天日的身旁,无论是刚刚的冬梅果酒,还是眼下这一壶清酒,都价值不菲,吴天随手一挥,那些可能从来没有机会品尝美酒佳肴的同学立刻冲上来将这一壶清酒打扫干净,就连瓶底都没有盛夏一滴酒。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故事在哪里都会上演,对此,李明溪早已经见怪不怪,他知道江左不是那种喜欢随意树敌的人,就如同在处理大梁军团的这件事情上,没有人会觉得江左的手段龌龊,哪怕对此感觉十分别扭的梁宁依旧不得不承江左的人情,选则在明天的比赛中全力支持江左的决定。
今天留下一壶酒,明天面对敌人的时候,就可能多出一个朋友,就有可能多一条出路,他李明溪明白,吴天同样明白这一点,如今再怎么竞争,大家也不过是一个学生,可陈铭泽却不应该再重新出现在属于潇湘学院的范畴。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哪怕今天毕业踏出校门的那一刻,你也不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真正长大成人,步入社会的青年,曾经的学弟不会在管你叫学长,曾经的老师也不会觉得你是他的学生。
“既然已经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
吴天从自己的腰间解开扣住酒壶的扣子,烈酒入口的那一刻,吴天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处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他已经记不得这句话是谁说过的,可他觉得,如果林志远真的与陈铭泽有什么密谋的话,一定会是最愚蠢的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