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乔柠的手机开始查询成绩。
容十五也凑过来了。他知道昨天乔小姐是去参加什么竞赛了，还挺好奇她的成绩的。
网络有些慢，刷新了一会儿才出来的。
容非看着手机页面，唇角上扬，“一百分。”
乔柠连头都没抬一下，目光始终在画上，听到容非报出分数也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看上去并不在意。
容十五默默地移到大黑身边，小声问道：“一百分是满分吗？”
大黑扫了他一眼，没回他。
那是一种看白痴的眼神。
容十五觉得他被侮辱了，掏出手机就开始查有关竞赛的事情，还被科普了闵城赛区的地狱级别试题。
他默默地关了手机，然后用一种膜拜大神的目光自认为“隐晦”地膜拜还在淡定地画画、对这个成绩一点儿都不兴奋不意外的乔小姐。
……
闵城。
严暄接到负责人的电话时倒不怎么意外，但听他说数学会会长尹洪修找他，他就有些意外了。
不过想一想，尹会长找他应该也是想说说乔柠的事。
他当即跟其他科的老师换了一下课，然后就去找尹洪修了。
严暄到的时候，尹洪修正在看乔柠的原卷，卷面干净，过程简洁，没有一步多余步骤，字迹大方，看着竟像是自成风骨！
反正他就没找出一点儿不满意的地方。
也因此，他对这个叫“乔柠”的学生愈发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