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学语的婴儿下手吧。对了,两大抗金民族英雄,宗某人已成了自己夹袋里的人,岳某人还不知在哪犄角旮旯呢。嗯,还没出生哩。
秦敏学才三十出头,鬓角却开始染白,标准的国字脸上略显苍白憔悴,在王棣这个主官面前不卑不亢,言语不算太多,更不主动深谈本县事务。
王棣不以为意,在上官面前一味曲意逢迎、毫无主见、泯灭个性的官员不可能会是能管干吏。
一番交谈过后,他倒觉得秦敏学是有真才实学的,诸如本县户口、税赋等数据张口就来,县里优劣势也是成竹在胸,只是具体到如何治理事务时便有些敷衍了事,旁顾左右而言他。
挡了晋升进步之路,也难怪人家会有抵触之心嘛,王棣收起早前的成见,父未必能教子,子未必能肖父,不能因噎废食。领导艺术在于领导下属,知道如何放权,而非事必躬亲,否则还真会呕心沥血、死而后已。
空泛的言语过后,他又详细问了潘店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