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他并不知晓此文作者,只是纯粹喜爱文章。
刘安世若有所思,却换了个话题:“想必再过些日子舒监丞就该高升了吧?某是否该提前道贺呢?”
舒亶作错愕状:“刘待制何出此言?”
刘安世淡淡的说道:“官员左迁需吏部考核,有些事可没法掩人耳目。”
舒亶一头雾水:“吾不明白待制大人所言何事。”
刘安世轻轻摆手:“官家极有主见,你我谨守为臣之道即可。”
他这话题一折三转的,句句未说透,但心知舒亶一定是听懂了的。毕竟对方也曾身居高位,怎会不明题中应有之意?
这大宋河山啊,怕是更不得安生喽。
“此份试卷可罢可不罢,若综合前三场,便是点为省元亦可服众。但……”刘安世沉声道:“此子才华绝世,身份却极是敏感,监丞大人可想过让其过关的后果?”
这便是开诚布公的交谈了,事实上二人都知道这乃是王棣的试卷。
刘安世之所以有此一问,也是因为舒亶实际上与新党已渐行渐远,否则不会在元丰末期舍弃党派利益而劾张商英,更无法在元祐朝没有被一撸到底。
沉默片刻,舒亶正色道:“省试重事,唯才是举。”
刘安世再问:“有才无贤、德不配位又当如何?”
舒亶飞快地接话:“以文观人,言为心声,此子绝非奸邪屑小之辈。”
刘安世轻叩案几,半晌,方慢慢的说道:“先这样吧。”
舒亶松了口气,拱了拱手:“吾再去搜检
第173章 曲入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