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刺,引经据典大肆诋毁诽谤,舍得一身剐敢把……政敌拉下马。
大宋之病,已入膏肓,症结只四个字:党争误国。
宋朝党争的第一个高峰期是庆历新政,以范仲淹欧阳修为代表的改革派,和以夏竦为代表的保守派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斗。仁宗找改革派们询问,但是那个才华横溢却情章——《朋党论》:
“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2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
欧阳修主张不需要避讳结党,而且要把君子们都结成同党。这样就吓坏了仁宗,好人坏人又没有标准,谁能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官僚集团都铁板一块了,那天子岂不是很危险?在改革不利的情况下,又出现这个导火索,仁宗把改革派纷纷外派出去,庆历新政以失败结束。
改革派和反对派,在庆历新政中开始慢慢的抱团,结成阵营相互对抗,并且在神宗熙宁变法的时候推向了大爆发。
在熙宁变法以前,皇帝是超越于党争之上的,天子是一个平衡者和裁决者,后来神宗与少数的改革派王安石结盟,第一次形成了皇帝少数改革派与官僚集团的对抗体系,这个时候双方斗争激烈,产生了巨大的裂缝,朝政动荡,社会撕裂。
苏辙身居高位,自是再清楚不过,却也改变不了现状。毕竟,他自己也深陷党争漩涡难以自拔。
默然良久,他方轻声说道:“官家很重视今科贡举,或许……会有变数。有些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再勿语人。”
顿了顿,他又慢慢的说道:“
第170章 桂枝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