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言!在尊孔重儒的大宋,“子曰”在宋时甚至超越了皇权而成为所有人的行为准则,“三不足”之说是在公然与孔圣人大唱反调,可为天下敌。
天象的变化不必畏惧,祖宗的规矩不一定效法,人们的议论也不需要担心。这还了得?于是乎,朝野群起而攻之,攻讦弹劾,唾液横飞,王安石成了千夫所指。拗相公认为,自然界的灾异不必畏惧,这是对当时有人用各种所谓“天生异象”的奇谈怪论来攻击新法的回应,;前人制定的法规制度若不适应当前的需要甚至阻碍社会进步,就要修改甚至废除,不能盲目继承效法;对流言蜚语亦无需顾虑。
针对守旧派提出的“祖宗之法不可变”,他指出:祖宗之法应当效法,但效法不等于硬搬;制定法律制度的目的在于使天下安宁,民富国强,为达到此目的,历代王朝都要根据当时的国势民情确立制度,而对前代法律有所更改。
他抛出这三不足的观点原也是为了扫除积弊、振兴国家,但隐藏其后的是要对官僚土豪下手,得罪的是社会上层,当然会遭至强力反弹。
旧党攻击的重点便是,祖宗之法都不要了,必将导致社会动荡、国不安宁,王安石为一己之私陷大宋于万劫不复之地,其心当诛。
经过一系列的斗争,新法虽被强行推广实施,但只短短数年便告夭折,这得归功于旧党寸步不让、舍生忘死的抗争。
如今旧党执政,新政几乎尽废,朝中亦几无新党人士,刘安世却抛出这么一道策问题来,是要惹事、挑起是非么?
当然不是,他此举既是试探也是防微杜渐甚至是防
第167章 云雾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