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矫揉造作,故弄玄虚,且看下场他怎生作答?”
舒亶眼皮子跳了跳,欲言又止。他与刘安世并无交集往来,连淡如水都谈不上,但却是知道此人脾性的。总之,今科知贡举官生的端庄俊朗,实是不易相与的,尤其痛恨王安石变法祸国。
其仪状魁硕,音吐如钟。初除谏官,未拜命,入白母曰:“朝廷不以安世不肖,使在言路。倘居其官,须明目张胆,以身任责,脱有触忤,祸谴立至。主上方以孝治天下,若以老母辞,当可免。”母曰:“不然。吾闻谏官为天子诤臣,汝父平生欲为之而弗得,汝幸居此地,当捐身以报国恩。正得罪流放,无问远近,吾当从汝之所。”于是受命。在职累岁,正6色立朝,扶持公道。其面折廷争,或帝盛怒,则执简却立,伺怒稍解,复前抗辞。旁待者远观,蓄缩悚汗,目之曰:“殿上虎”,一时无不敬慑。
“殿上虎”,人皆谓之刚正不阿、忠于职守、不畏强权,乃台谏官之典模。
这样的人,最认死理,听不进劝,他若是认为谁操行有失必然不假辞色慨然发声。同理,他若是认为王棣矫揉造作而罢黜其卷并不出奇。
舒亶自是希望王棣贡举过关的,为公为私皆有。
但贡举试题概由主考官所出,余者皆不知情,直到挂帘示题方晓,这便杜绝了泄题之虞。当然,主考官不在其列。
刘安世究竟会出何策问题呢?听他语气,显然是王棣不好作答的?舒亶不由得暗暗为王棣担忧。
王棣并不知晓自己已被刘安世盯上了,正自答写论题。
那位驻足不去的巡
第166章 大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