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舒亶这种科场前辈,也是期望甚高意欲先睹为快,但也得等三天贡试结束后方能一读。
一日两场,大部分贡生精疲力竭,脑力活动之累绝不亚于体力活动,但王棣只是小试牛刀。
晚膳时王家叔侄围坐一席饮了两盅酒,少不得说一说白日里的心路历程。王旉、王旁自不消说,考过不止一回,经验丰富着呢。独有年龄最小的王楠仍未从紧张的氛围中解脱出来。众人未有多说,这种事唯有自己调节缓解,所谓的“考试综合症”很折磨人,过不了这一关下次还得受挫。倒是以王楠、王桐的年龄想要一次过关,那才是骇人听闻了,原本今科只是让他们下场试试汲取经验。毕竟像晏殊那般十四岁就博得进士出身是绝无仅有的。至于年龄仿佛的王棣,原就不应以常理度之,他要名落孙山那才是稀罕事。不管怎样,王家叔侄五人皆过发解试就已经是传世佳话了,省试二、三人有希望过关足以说明王氏文风之盛。
这夜王棣睡的很踏实,直到次日过了卯正方醒,卯时末到了贡院迎接第二天贡试。
次日考的是“论”,与“策”一般都有一个白天的时间作答。毕竟贡生们都是通晓经义的,头两场并作一天合情合理,而“策”、“论”才是见真功夫的时候,考的是贡生对时局的熟知度、思维能力、解决问题的灵活应变力等,目的便是淘汰死读经义的迂腐书生。
而今日的论文题为“试论‘士为知己者死’”,这种题,可供发挥的空间极大,尽可天马行空,但也正可一分高低优劣。
士为知己者死,语出春秋四大刺客之一的豫让。豫让是春秋晋
第165章 鞮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