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则悉彻帐幕毡席之类,亦无茶汤,渴则饮砚水,人人皆黔其吻。非故欲困之,乃防毡幕及供应人私传所试经义。盖尝有败者,故事为之防。欧文忠有诗:‘焚香礼进士,彻幕待经生。’以为礼数重轻如此,其实自有谓也。”
一刻钟后,二考官回转,撤去香案,监门官开始检录。
贡生入院搜检与发解试一般,只是更为严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抑或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皆在短时间交锋定胜负。
显然还是道高一尺,不一会,便有监门官喝道:“夹带经文,叉出去枷号示众。”
那贡生两股战战,嚎哭哀求不已,却也为时晚矣。但凡科举舞弊者,一经查现便剥夺科试资格,从此再无入仕机会。
但也正因科举为官太具诱惑,每科都有心存侥幸心理者或夹带或请托,与考官斗智斗勇,屡禁不止。
王棣等人排在队伍中央,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方轮到检录。
监门官面无表情的念着贡生的家状、年龄、籍贯、样貌,勘合应对完毕,便有军士上前一丝不苟的搜身检查。
检录罢,王棣自去地午考舍。
数千贡生的编号由二字组成,首字为《千字文》中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等字,次字则是十二地支。地午,差不多就行二十七号的意思。
考舍打扫的甚是干净,一应物品的供给陈设甚为排场,甚至还给准备了茶水和饮料,比起发解试来待遇上了几个档次哪,也难怪欧阳修会感叹“焚香礼进士,彻幕待经生”了。
贡生尚未悉数入场
第162章 锦堂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