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万余所,在全国已是星罗棋布。士大夫不一定烧香磕头,不一定心归佛法,但游览寺庙却被他们视为一件乐事、幸事。而且,绝大多数士大夫都爱好为寺庙写记,以展示自己的才华。
如欧阳修一生便游历过很多寺庙,并曾为不少寺庙写“记”。在中国佛教史上,寺庙的兴替是司空见惯的现象,有相当数量的“记”就是记录寺庙兴替的。欧阳修为净垢院写的“记”即是此例。欧阳修写道:“河南自古天子之都,王公戚里、富商大姓处其地,喜于事佛者,往往割脂田、沐邑、货布之赢,奉祠宇为庄严。故浮图氏之居与侯家主第之楼台屋瓦,高下相望于洛水之南北。若弈棋然。及汴建庙社,称京师,河南空而不都,贵人、大贾废散,浮图之奉养亦衰,岁坏月隳,其居多不克完,与夫游台、钓池并为榛芜者,十有八九……”
大文豪苏轼,号“东坡”,就是他为自己起的居士名,而且他自身佛学就非常精湛,比如下面的这首诗,完全充满了禅意和佛学典故:
“昔维摩话,默然无语,以对文殊。而舍利佛,亦复默然,以对天女。二人者,有何差别。我以是知,苟非其人,道不虚行。”
所以此时的许多士大夫,外儒乃释。
有需求方有市场,自古如是。
而现今的寺院大多都有女僧挂单,并非僧尼分设。
贺丽丽便是在洗马桥西巷内的华严尼寺削发出家。
要是以为什么桥啊巷的乃是僻静小院那便大错特错了。
京中诸酒肆瓦市,不以风雨寒暑,白昼通夜,骈阗如此,更何况此早春良辰美
第158章 昼夜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