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所指的方向,她看到了在窗口处望着自己的俊朗郎君,果真是江宁故人啊。
一时间,她有些痴了。
稍顷,她重新落座,琴弦动,歌声起: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上片未完,台下已是静了下来,嘈杂尽消,楼外的声音隐隐传来也是充耳不听。
楼子里不乏识货者,进京赶考举人便有好几个,一听便知是《木兰花》,可是这词句……是新作吔。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仅此一句,便觉幽怨、凄楚、悲凉之情扑面而来,接着整个人便都不好了,只感觉手脚冰凉,鼻子发酸。这是谁呀?大过节的写如此凄凉词作,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台上贺丽丽低头唱着,声音似乎有些发颤,琴声也有些凌乱: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随着最后一个字唱罢,琴弦“铮”地一声崩断,歌声也戛然而止。
这样的歌照例是要一唱三叹的,但却没人去叱责歌者“半途而废”。
贺丽丽望着二楼,声音颤抖着:“王三郎,此词可有题名?”
楼上少年郎的声音传将开来:“就叫……‘拟古决绝词柬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