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教育的,且在社会大熔炉历练了二十年,也算是经历了风浪沉浮,最是学会了淡定。
在他看来,科举的最终目的是做官,好有一个更高更大的平台方便做一些事,譬如高瞻远瞩的在某个历史拐点到来时保护身边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若真有那能力,也不妨去改变改变历史进程。
既如此,恩荫补官也好,特奏名恩科也罢,为何要抗拒?名望有污?不存在的。不管黑猫白猫,能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再者,经义经义,并非短时间的穷读烂记便成了的,还需要天赋。
儒家有经典传注发展为阐发经旨即义疏,再演变为经论,即所谓经义。
“经义”是一种文体,实质是论说文,即后世的议论文。
不过经义与一般的“论”又有所区别,“论”乃借他题目说自家道理,而经义则需严守经传注疏,不能自作别解。
作文,始终都需要兴趣与天赋。你若不爱阅读,词语储存量不够,即便脑子里有天马行空的东西,也是无法诉诸笔端,书到用时方恨少嘛。同样的,你读再多的书,只是死读书,机械的强读硬记,思维苍白呆板,写出来的东西也定然是一个个毫无生气的文字。
经义文章考量的绝不仅仅是背了多少书,毕竟考试内容皆出斤互《易官义》、《诗经》、《书经》、《周礼》、《礼记》五部大经及《论语》、《孟子》两部兼经,苦读数载,有几个不能背诵的?关键还是得活学活用,能吃透书中深意,并结合当下时代背景,以此表达自己的论点,这才勉强算是言之有物。
第140章 无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