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算是默许了自己的狂妄之举,既如此,便当趁热打铁。
好在工地量不是很大,《论语集注》共十册,会在年前推出,十四册的《孟子集注》早已完稿付梓,但暂不面世。
他接着写了一段序言曰:“四书者,先读《大学》,以定其规模;次读《论语》,以立其根本;次读《孟子》,观其发越;次读《中庸》,以求古人微妙之处……先读《大学》,立其纲领,其他经皆杂说在里许。通得《大学》了,去看他经,方见得此是格物知事,此是正心诚意事,此是修身事,此是齐家、治国、平天下事。”
原本,是应推出《大学章句》的,但他早决定从衍圣公府着手,自然得先拿出《论语集注》。现在可谓是打响了头炮,那便再接再厉、一鼓作气。
那个时空,朱熹注释“四书”,目的不仅仅是整理和规范儒家思想,宣扬和贯彻儒家精神,其更主要的目的是把“四书”纳入到自己的理学轨道,用“四书”中的哲理作为构造自己整个思想体系的间架。从这个意义上说,《四书章句集注》不仅是儒家学说的大成,而且是朱熹儒学体系的基础。
而这个时空的发展轨迹稍稍提前,理学大盛,二程力主将《孟子》、《中庸》、《大学》与《论语》并重,并尝试了做与朱熹同样的事情,即将儒学著作掰开揉碎再整合成一整套的学术,以此夹带私货,将理学观念注入其中。只是,这项工程太过浩大,得倾注人力物力精力方能显效,只能暂时搁置。
王棣在这个节点推出《四书章句集注》,恰恰是最适当的时机,早几十年定会被打入万丈深渊,晚
第136章 佳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