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掩映在碧纱窗上,花枝伸出围墙,似乎在欢迎来客。他当然不知道:宣和年间李师师“门第尤峻”,与徽宗的垂青是大有关系的。
当然,还有一些事情只能另作他解了,比如张先《师师令》中的“师师”必然不会是宣和年间的李师师,因为张先1078年就已去世;同样秦观词中所写的“师师”也不可能是宣和年间的李师师了,因为秦观1100年去世时李师师才10岁左右;那么他们所说的“师师”有可能是“张师师”或“王师师”了?
这些都与王棣无关。通过这些年对这个时空的了解,他可以确定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或人或事,或多或少。他甚至怀疑,众多个细微的变化最终会影响这个时空的走向。当然,最大的变数是他,说不定一旦他“人间蒸发”了,一切又会回转到原本的轨道。但又或许不会。
这么头痛的哲学辨证,还是不想为妙。
但他仍是头痛了。
次日醒来,便觉口渴头痛,这是典型的醉酒后遗症哪,前世他可没少吃这种苦头,各种饭局,各种酒局,实在是不胜其烦。
昨日“连续作战”,直到李师师加入,气氛更是达到了高潮。也不知究竟喝了多少酒,即便“千杯不醉”的他也是喝的差不多了,虽未尽醉亦不远也。倒是这具年轻的躯体素质不错,晨练半时辰,洗漱罢便恢复了七七八八。
提前到达汴京,年前年后这三个月,除了读书温课,还得去拜访亲友故旧。
王安石二度拜相,虽然得罪了大多数朝臣,但也收获了不少拥趸,其中不乏重臣要员,即便因政治诉求不同
第124章 天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