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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言语便多了起来,即便平素沉默寡言之人亦可口若悬河,甚至说出些发人深省的至理名言来。
王棣的三言两语可谓是字字珠玑,赞一声“真知灼见”也不为过。
陈兟显然是有些不胜酒力,脸庞通红,眼神却愈发犀利起来,用力一拍桌子,震得盘碟“哐啷”作响:“泱泱华夏,煌煌大宋,频频受辱于外敌,幽云十六州孤落九州之外,西夏、吐蕃蕞尔外族若虎狼环伺,真真是奇耻大辱也。”
唐翊不紧不慢的附和道:“税赋盈朝又如何?对外之战每以失败告终,尽是拿钱帛换取和平,这样的和平与耻辱何异?真不晓得朝中衮衮诸公何以定此国策?”
事实确是如此,王旁几人却未接话。现下新法尽废,旧党当政,十数年前权倾朝野的新党人士或被打压排跻或被贬谪问罪,元气大伤。便连王安石也难脱其责,朝中甚至有剥夺其追谥称号的言论,真是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就凉。
当年,王安石强势推广新法,将朝野达官显贵得罪了个遍。这倒也罢了,纵观历朝历代,但凡是主张变法实施新政的,就没落了个好。关键在于,王大丞相识人不明,麾下旗手每多叛逆者,这便就扎心了。
陆佃,且是好的呢。
王氏几位正自心思复杂,却听得“哐哧”一声,阁子竹门不堪其负,吱呀着被踹开。
“这是谁呢?妄论国事,红口白牙信口雌黄的这是要干啥呢?”一人施施然负手而入,目光阴鸷,环顾阁子内众人。
此人身材
第116章 醉蓬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