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一套豪宅少说也要上万贯,一户普通人家的住房叫价一千三百贯;而到了此时,京师豪宅的价格更是狂涨至数十万贯。
别说市井细民无力购房,就连宰相级别的高官,有时也只能租房居住,“且如祖宗朝,百官都无屋住,虽宰执亦是赁屋。”有些薪俸较低的中下层官员,由于每月都要交房租,还成了“月光族”,比如有一位叫做章伯镇的京官就发过牢骚:“任京有两般日月:望月初,请料钱,觉日月长;到月终,供房钱,觉日月短。”可以这么说,上至朝中高官,下至市井细民,都不乏租房客。
名臣韩琦说:“自来政府臣僚,在京僦官私舍宇居止,比比皆是。”
真宗时的枢密副使杨砺,租住在陋巷,“僦舍委巷中”,他去世时候,真宗皇帝冒雨前往祭拜,发现巷子狭窄,连马车都进不了,“乘舆不能进,步至其第,嗟悯久之”。
欧阳修官至“知谏院兼判登闻鼓院”,相当于上议院议长兼国家直诉法院院长,还是只能在开封租房子住,而且房子非常简陋,他曾写诗发牢骚:“嗟我来京师,庇身无弊庐。闲坊僦古屋,卑陋杂里闾。邻注涌沟窦,街流溢庭除。出门愁浩渺,闭户恐为潴。墙壁豁四达,幸家无贮储。”这套破旧的古屋,每逢下大雨就浸水。
不过,在京城租房却甚是容易,满大街都是房地产中介,叫做“庄宅牙人”;“富家巨室,竞造房廊,赁金日增”,放盘招租的房屋很多;宋政府也向市场投放了大批公共租赁房,并成立一个叫做“店宅务”的机构来管理公屋。
那么京城的房租高不高?这就得看是怎么
第110章 清平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