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等齐名而直追苏轼。然而王安礼的一番话让他深以为然且暗暗决定还是尽量少抛出名作的为好。
诗词,小道也。
这是王安礼的中心思想,作诗写词,只应是偶尔为之,经义方应是穷其一生的功课,且能学以致用。
他举例道,“奉旨填词”柳三变填词功力举世无双,结果呢?直到五十岁的时候,仁宗皇帝原谅了柳永当年的轻浮,他才得以登榜中进士,不过终其一生,他也只做到了从六品的“屯田员外郎”,直至他六十八岁去世,其身后之事,还是他王安礼为之操办的,并非是歌妓合力出钱下葬的。
何以至以?王安礼并没有深说。
王棣也是觉得纳闷,作为宋代最为著名的词人之一,柳永在词坛乃至文学史上的地位都毋庸置疑,他的词作《雨霖铃·寒蝉凄切》、《望海潮·东南形胜》皆入选语文教材。然而在正史当中,并无他的传记,关于柳永的生平,均是从一些笔记、随笔、词话,以及其他文人与柳永的交游文章中所整理的,相对于他后世的文学名声来说,可谓憾事。
果然,诗词小道也,若不懂治世安邦之术,纵然赢得身后名又有何用?在世时郁闷憋屈,岂不是亏欠了自己?
这人活着呀,即便不对现实低头,也别与生活作对,否则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当然,话虽如此,王棣可没想过“回头是岸”。尽量嘛,不是绝对。
如今天这种场合,显然是不适合抛出名作的,暴殄天物。
这场宴席足足用了一个半时辰方结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次日
第102章 鹊踏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