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详细地解释了四书排序的缘由,孔端友等人听的连连颔首,孔若虚却不置可否,又问:“贤侄以为该如何读此四书?”
嗯,从“王家贤侄”到“贤侄”显然是态度的转变。
王棣从容自若,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末了,总结道:“阅读《四书》要在平实的生活中去体悟领会,要在自身的身心上去著切体认,更要在自身的行为上去努力践履。《四书》所讲无非都是平平正正的生活。《四书》的‘阅读’不仅仅是‘知’,更应当是‘行’。所以,读书只是学者第二事。”
他说的兴起,险些说秃噜嘴,将“知行合一”抛将出来。
王守仁的知行合一学说既针对朱熹,也不同于陆九渊。朱陆都主张知先行后。王守仁反对将知行分作两截,主张求理于吾心。他说:“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
呃,“知行合一”这个命题太过精深,一时半会儿可说不清楚。
问题在于,他编写的《四书章句集注》用的正是朱熹的版本,间中穿插了钱穆先生的论点,若再谈什么“知行合一”,岂非是自相矛盾了么?
言多必失,沉默是金。
孔若虚等人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异样,只觉得王棣所言鞭辟入里,字字珠玑。尤其最后这二句犹若是乌云中的闪电,噼啪一下在众人脑子里炸开,轰轰作响。
这牵扯到一个非常大的命题:人为了什么而读书?
为了读书而读书,为了改变命运而读书,还是为了改
第96章 宴桃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