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章惇等人挑拨下,直指高太后“老奸擅国”,欲追废其太后称号及待遇。但他接着重用革新派如章惇、曾布等,恢复王安石变法中的保甲法、免役法、青苗法等……凡此种种,既是年青皇帝脱离高太后禁锢的反攻清算,更是党争的升级版。
要知道,“车盖亭诗案”就发生在去年。此案与十年前的“乌台诗案”同为“笔祸”,性质也相同,既有个人恩怨,也有政治斗争,但后者远比前者的波及范围更广,影响更为深远。
这场文字狱牵连甚广,影响也远大于“乌台诗案”。事件始因与经过此处并不赘及,单说说后续事宜——
首当其冲的是王安石之后官位最高的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确被一贬再贬,直至认定其所言“文过饰非,妄意幸免,而情状明着,可以无疑”,“词皆虚妄,必不可信”,“乃委曲苟免之词,不足为凭”,“罪在不赦,合寘诛窜”,并已决定将蔡确贬至岭南的新州,以“为今日诫,为后世训”。当时有“春、循、梅、新,与死为邻”的说法,是说这四州地广人稀,“炎疠”严重,外乡人到此九死一生。
高太后接着在朝中展开大清洗,范纯仁罢相,王存罢政,李常、彭汝砺、盛陶等人被逐出朝廷,旧党不仅对政见不同者心狠,对自己人同样不手软,而且把人斗倒还不忘踩上一脚。洋洋得意的刘挚对人道:“范纯仁早有名声,又为司马光所重,现在看来不过是浪得虚名。”文彦博连人父亲都扯了出来,说:“范仲淹不过也是虚名耳。”至此,熙宁、元丰以来两党总体上争而不斗的局面被打破。
其间,当年“乌台诗案
第90章 文风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