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还不如赶紧想办法筹措款项。
苏轼一方面以杭州官府之名向豪商富户借贷,另一方面加大募捐力度。还有就是除了匠工的工钱,材料(瓦石、木梁等)款尽量先行欠着,当然也需尽快结清。如此三管齐下,款项缺口基本能够填上。
这期间,王棣又想起银行之事,似乎值得操作一番。
需要说明的是,唐玄宗开元初年出现了“柜坊”,凭证有相互约定的实物,即具体的一样东西,较多的则使用“凭贴”、“书贴”、“文券”、“券契”等,为单纸或折纸式的单笔往来的记录。
“柜坊”算是银行的雏形,是替别人保管银钱的商户。和银行要付给存款人利息不同,柜坊不仅不付息,存放者还要向柜坊缴纳租金。但柜坊的存在使得原来长安的生意人不必携带大量的铜钱,方便了远方客商的贸易活动。
但到了本朝时,柜坊中人勾结富家子弟,从事赌博、盗窃等活动,是以官府将其与赌局、诈骗、盗窃等同列为“游手奸黠”一类,常加取缔。
金融业,绝对是一本万利的行业,值得捣鼓捣鼓。
王棣并非愣头青,自然晓得其中牵涉太深,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实力不允许啊,暂时搁置,列为可行计划。
这些天,他亲身经历了许多事,心中无由的想起一句话来: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很奇怪的念头,完全不搭界的事儿,却让他联想到了一起,这思维实在够跳跃。
但毕竟是适逢其会,也在尽量出些力,不敢说拯万民于水火,终究是见不得哀鸿
第77章 双鸿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