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记得这张脸,迟早会记得这个人。
若无意外,苏轼在杭州的这二年便算是人生高光时刻了,而后返京,再度被远贬惠州,再贬儋州。徽宗即位,遇赦北归,建中靖国元年卒于常州。纵观其仕途,不可谓不坎坷多桀、跌宕起伏。
这与他的政治立场息息相关,但多少也与文人风骨相干。为官为臣,总需放低身段、圆滑些啊。
抛出此诗属于一时起意,他相信老苏能领会个中深意。至于杨兄,不好意思了,原谅则个呗。
当日,苏轼显得心事重重,把自己关在书房呆了一夜,烛光通明到天亮。
次日,他又恢复如常,但未听劝告开始处理于政务来。
此后一段日子,他的书房便成了衙堂,人进人出,终日不断。
王棣将这些看在眼中,略略有些自责:老苏是明白了那诗中之意,但却不退反进,选择了“偏向虎山行”。
这条路,不好走啊。
这个人,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