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乘。
在王棣看来,纯属苦中作乐。当然,不是阿q。
这样的词作,貌似很偏,在特定时间段却最易引发共鸣。
就如一首歌,初听泛泛,或在某一刻便泪流满面了。
提笔书之,也算是与心情相符,苦中寻乐罢了。
“棣哥……”宗沐走了进来,不需要敲门。
十多岁的少年精力充沛,精瘦了些,也没见着憔悴,自个倒了水咕噜咕噜灌了一通,舔舔嘴唇,说了几句,言简意赅。
半大小孩瞧着少不经事,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看似懒懒的,双脚不丁不八,落在王棣眼里,却是最正经不过。
二人的关系很微妙,原本算是儿时玩伴,但更偏向主仆(公子哥与书童);玩珠峰三年多,一起随着达叔习武,刀枪棍棒阵前改防什么的,算是同门师兄弟;师成出山,又似(雇)主(门)客……总之,彼此信任。
笔轻飘飘的点了下来,墨水尚未染开,一个个清爽的字落在纸上,到“此生天命更何疑。且乘流、遇坎还止”而止。
端详片刻,王棣甚是满意,比适才写的好些。
这也是历练,处乱不惊呢,养气功夫初见成效,自然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的,加油。
“王婆……在崇文巷?”
很劲爆的消息。
“跑不了……”宗沐显得很是兴奋:“守着呢……和你说一声,我这还得过去。”
王棣慢慢的转动着毛笔,手腕一顿:“方十三呢?”
宗沐搓了搓手:“在明德巷,苏三他们
第67章 哨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