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裳女子吃吃地道,她自然便是琴操了。
听王棣说起聂胜琼,又注意到宗沐前些日子随聂胜琼来过竹园,她瞬即醒觉王棣的身份,暗暗为先前的“过激反应”懊悔,感觉双颊有些发烫,许是羞赧的红了脸。
见王棣丰神俊朗、卓尔不群,她又莫名其妙的念及“看杀卫阶”之典故:“卫玠从豫章至下都,人久闻其名,观者如堵墙。玠先有羸疾,体不堪劳,遂成病而死。”当然,他力气大着呢,才不会“体不堪劳”呢。
秀色可餐,可非女子专属用词。
倒是她在这样的状况下还能想这些,真是应了那句歌词——“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她的羞赧持续了许久方结束,直到王棣放开拉着她的手。
积水已过了膝盖,仍在上涨。琴操主婢毕竟是孱弱小女子,水流湍急中寸步难走,王棣与宗沐只好一人牵一个趟水前行。倒是那王婆,也不用人搀扶,踉踉跄跄的跟随着不曾落下。
艰难跋涉两个多时辰,方到了凤凰山。
一路走过,杭州城已成了泽国,到处都是水。商户、居民手忙脚乱的舀着屋子里的积水,争分夺秒的搬移着货物、家俬,慌乱间只能拣值钱紧要的物什先处置。街面上衙役差吏敲锣鸣哨四处奔走,不时有小队头戴毡帽的士卒化整为零,分散开来救人抢险。
倒塌的房屋中时有哭泣、呻吟、呼救声传出,洪滔滚滚中谁也不敢靠近,唯有听那些揪心的声音渐渐轻微、淹灭于水中。
城门也是情况堪虞,虽然用装有沙土的袋子垒高,但护城河的水位上涨极快,不断
第57章 伤春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