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找死的节奏。皇帝拿朝中反对新政的大佬没辙,顶多也就是降职打压,你区区一县官长凑什么热闹?
也谈不上是杀鸡儆猴,实在是皇帝正好出出心头气,随便找了理由拿蔡知县开了刀。也并不是织罗罪名,有哪个做官的屁股是干净的。
时也命也,在错误的时间做了错误的事,自然会受到惩罚。
数年过去,新政虽已尽废,但期间受牵连的陈年往事自是就此翻过。一朝天子一朝臣,朝令可以夕改,但像蔡家这样的案例也不可能重审、翻案,顶多是对其尚存于世的家属照拂一二。这,也是苏轼能轻易为琴操赎身落籍之故。
王棣咳了两声,翻篇不提,跳到下一个话题:“你那闺蜜不是有心向佛么?怎又和摩尼教牵扯上了”
女子又调整了睡姿,却没有回应。她这小女人神态若是教李之问之流见着真真要大跌眼镜了,这还是那欲拒还迎、勾得人心痒痒却无从下手的白玫瑰么?居然可以在男人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女人啊,果然是捉摸不透的动物。
王棣眼皮子跳了跳,又说:“你还是劝劝那……琴操姑娘,对摩尼教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聂胜琼长长的“嗯”了声,望着王棣,嫣然一笑:“我说,静嘉小娘子喜欢你呢……”
王棣正说“……这种外来教派,行事怕是有些不择手段……”,被她一句话打断,“呃”了声,瞬间觉得脑子有些懵,反应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