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参与西夏之战;后掌禁军亦是极力改变懒散之风;对他原来的主人苏轼一家也颇为照顾,一些野史上记载他“不忘苏氏,每其子弟入都,则给养恤甚勤。”因此他的这些作为也获得朝中一些人的好评。总体而言尚属重情重义。
而据《丹徒县志摭余》记载,高俅墓在高家边。高家边靠近丹徒的高资,是句容境内的一村庄。村民三分之一姓高,解放前还有高家祠堂,供奉着高俅的塑像,高氏家谱记载,北宋末靖康之难后,高氏子弟逃到江南定居延续至今,已有几十代。高俅在这里被高姓人尊为老祖宗,而且认为是大忠臣。
大抵可以这么认为,高俅不仅是宠臣,也是能臣,小说的贬毁是应该纠正的,为后代留下可信史实。高俅生于乱世,从一介平民飞黄腾达,善始善终,后代繁荣,这也是很大的福气。
于王棣而言,不可尽信书。高俅,是新党领袖,是支持王安石变法的,仅此一点便算是“自己人”。
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