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童’之誉,但依某看来,怕还是因其祖父之故多些。自王相公仙逝,王三郎不就销声匿迹了嘛。时隔经年,重新站在世人面前,轻飘飘的甩出这么一首必定留传千古的词作来,这其中……或另有别情也是有可能的……”
“正是,想这王三郎过了年才十六岁,怎写得出这等文字来?据闻他是读书有感而作,这样的理由……除非他是天才。”
“天才嘛……倒有可能,不过,一个弱冠少年能有此等文字功力……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用妖孽形容也不过分……也有人说,上元节唱七夕词是落了下乘,这才是天大的笑话。明显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嘛,某不屑为之。”
“有趣的是,清真居士是‘词中老杜’,淮海先生也被尊为‘婉约派一代词宗’,昨日让那阙《鹊桥仙》杀了个措手不及……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说自古文章无定式,同样两篇文章各有千秋,难以取舍之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若是《鹊桥仙》这等词,便是周、秦二人也不敢说轻易能压之一头。”
“10兄所言正是。不过,昨日王棣是偷袭,难免有趁人不备、胜之不武之嫌。周、秦二位一旦有所准备,潜下心来与王棣正面对决,怕王三郎是难以招架的。”
“若如此大妙,至少我等能见到绝妙好词问世,某倒是希望王棣给二位前辈施加的压力再大些。你我也算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x兄这比喻……倒是太恰当不过了……我等拭目以待吧。”
这种谈话自然是文人士子之间的议论,显而易见的是,王棣为聂胜琼站台,正面与二位词坛大家一比
第30章 花魁盛会(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