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意三郎如此年龄便有此佳作,真是着煞我等。”顿了顿,问道:“却不知三郎……何以得此《鹊桥仙》,想必其中是有故事的?”
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写出了他心中的文字,这让秦观百感交集。
原先那个时空,此词是秦观为寄情长沙义倡而作,写于湘南郴州,时间是哲宗绍圣四年的七夕,其中有一段相爱未相守的凄美故事。
王棣早组织好措辞,稍稍改动,说是从书中看到这故事,心有感叹,方有了这首词,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云云。
众人听罢,既为故事中书生与义倡的凄美爱情而唏嘘不已,又折服于王棣化腐臭为神奇的文字功力。
周邦彦抚案唱了几句,他原本便是大音乐家,通晓音律,这几句唱的婉转悠悠,将词中意境表现的十分到位,唱功居然与聂胜琼等名ji有得一拼。
唱罢,他说道:“有人说此词写的是七夕,却是与上元意境不符,真真荒谬,有此千古名句,七夕如何?上元又怎样?”
“美成兄所言极是,这等旁枝末节不必理会……”秦观笑道:“倒是前日贺、王二姝占得先机,昨日三郎一首新词便助聂大家拔得头筹……有那好事者说咱们二人败给了一个末学后辈,这真是瞎啥心……不过,今夜最后一赛,美成兄,你我当打起精神来,莫让三郎虐的体无完肤才好啊。”
周邦彦也笑:“当全力以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