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方便。撰着过程中,采摭旧文,取材广泛,汇集了汉魏、两晋南北朝时期学者的研究成果,故能融贯群言,包罗古义。此书出,实乃我辈读书人之大幸。尔等安能质先贤之疑而冒天下之大不韪?”
王桐“哼”了声,正待反驳,王棣拍拍他肩,意兴阑珊的说:“无聊,咱们去寒烟阁。”
李之问冷笑道:“怎么,心虚了?也对,知道错了,就老老实实的走开。”
他见王棣不为所动,愈发的恼怒,怪声怪气地说道:“听说有人要为聂姑娘写新词助她夺魁,真是自不量力,滑天下之大稽啊。”
王棣停下脚步,静静的望着李之问,直看得对方心里发慌,才好整以暇的说:“要不,咱们赌上一赌?就赌聂姑娘能不能夺魁好了。君子不好黄白物,就赌的小些,一千两如何?”
李之问怔了证,一千两银子啊,可不是小数目,还“赌的小些”?
王棣侧了侧头:“怎么?心虚了?不敢?”
“好,赌就赌。”李之问一咬牙:“一千两,我赌聂胜琼夺不了花魁。”
废话,有周邦彦和秦少游,聂胜琼能夺魁才是怪事。
“好,痛快,一千两,我赌聂姑娘最终夺魁。”王棣笑吟吟的说:“谢谢哦,李大公子。”
看着王棣等人离去,李之问眼皮子跳了跳,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夜风中传来王棣的感叹:“想不到这个世界也有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