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意外,花榜一甲便是贺、王、聂三人,“状元”之名也落不到聂胜琼头上。至于传的纷纷扬扬的那则消息,其实也掀不起什么波澜。纵然是王大丞相的孙子又如何,若是他的父亲、名列“临川三王”的王雱王元泽仍在世,或还有些许可能翻盘。
在金陵某处院子,梁于飞不咸不淡的说道:“这里可不是兴州,你且安分些。”
“安分?”梁启伏翘着二郎腿:“我有不安分么?有你看着,想不安分也没机会哪。”
梁于飞“哼”了声:“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你用这些摆不上台面的小手段,有意思吗?”
梁启伏满不在乎的说:“反正你总是和我唱反调的,有没有意思你会在乎?”
梁于飞淡淡的说:“王安石虽然不在了,但怎么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家……可不好惹。”
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未说出来——“王棣怕也不好惹。”
那个丰神俊朗的翩翩少年郎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那双眸子啊,似乎能看到人的心底去。这样的人,心有猛虎如嗅蔷薇。
微妙的是,她心中隐隐还有一丝期盼,或许那个王三郎会带来意外之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