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谓之“金缠腰”者是也。公异之,开一会,欲招四客以赏之,以应四花之瑞。时王歧公为大理寺评事通判,王荆公为大理评事签判,皆召之,尚少一客,以判钤辖诸司使忘其名官最长,遂取以充数。明日早衙,钤辖者申状暴泻不止,尚少一客,命取过客历,求一朝官足之。过客中无朝官,唯有陈秀公时为大理寺丞,遂命同会。至中筵,剪四花,四客各簪一枝,甚为盛集。后三十年间,四人皆为宰相。——此便是“四相簪花”之佳话。
事实上,“四相簪花”这样的“赏花会”本身所呈现的正是其时上层社会社交方式的一个侧面,士大夫藉由类似定期或不定期的聚会联系彼此的情感,并且建立自己在上层社会中的声望,这种相当独特的文化风气,在当时是很流行的,朋友之间举行便宴时簪花已成为社会的一种习俗;并且这些场合也是他们取得各方面讯息的重要来源。
簪花赋诗,是为文人雅事也。
对面凉亭数位士子却非在赋诗,所论者恰是东坡居士与半山居士的江宁相会一事。
“正所谓是相逢一笑泯恩仇,苏、王二家早前结怨极深,时值今日却是尽释前嫌,当为文坛佳话。”
“正是,昔日苏老泉作《辩奸论》一文,以古论今,曰‘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啧啧,用词遣字何其犀利。全文未提及‘奸’者何人,却也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余者皆会心一笑,又有一
第5章 才女与神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