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稀罕事儿也是可讲的嘛。”
范瑾面色一沉,是有想过一个呼吸,最后呵,还是给了个标准答案:“咱们行里向来都有规矩,这般的事像我本就不该多问。”
韦冲一愣,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你该不该问,是我问你的话儿呢。”他且说着,伸手按在屏风的顶儿,缓缓抚过:“或是有些画蛇添足啦,可高丽人不会蠢,再不济,这般物件儿,哦,怕也是会烧了这个。现在呢?我已是说了许多,你,你该有想到甚么了罢?”
范瑾侧目,也是将目光投向这屏风上头儿的木料来,先前打的油蜡似是太多了些,在这表面一些地儿凝作一些白色的凸起。不仔细瞧,是见不着儿,而油料又是挺好的料子……哦,这在当初就有留意的,只是那个杨大人不曾多讲,自个儿也不好去问。
念及至此,范瑾便是又把头低了一些,话是缓缓,像是还在纠结,可到底也是吐了出来:“那,韦大人,既然你是讲了这么多,我顺着你的话儿,倒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只是,大人呵,范某不大敢讲。”
“怎得?”韦冲侧了些头,伸出右手,缓缓是把范瑾的脑袋抬起来,罢了,很快就收回了手。范瑾看时,韦冲他是把手背在身后,长呼一口气出:“刚才,咱可是说了不少的话儿,怎么,又见外了?”
“那,回大人的话。”范瑾稍稍退后一步,还是颔首,眼却瞥着屏风:“那在范某看来,该是使了刀子去砍,看看这些木料里头儿藏了甚么。”
“妙。”
范瑾听到了两只手拍在一齐的声儿。
抬头去瞧,要讲不是韦
第90章是久未见故有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