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枝,仅道:“心无旁骛。”
末了,这范瑾就躺在小床,只是侧身看着徐期把那几个动作来回重复,等又告一段落,他才悠悠吐出一句:“你须拿出那吃奶的劲儿,去把那时候刺住。”
刺住时候?莫是刺住岁月?
徐期又是连刺几回,心中却更摸不着头脑。
这岁月悠悠,古来者多,饶是自己也念过几回书的,却也未曾听过这样的句子。饶是心中叨叨,徐期的手中动作仍是不停,一刺复了一刺,却是越来越缓。随着时候过去,手臂更是发酸,徐期不禁看向范瑾,心里憋屈。
范瑾瞧他一眼,身子却未曾动过,嘴上只说:“慢了我知道,可你只需重复就是。”
如是便又日复一日,范瑾有时也起身掂了树枝和徐期比划几下,而徐期则每每又未过多时,就被戳了脖颈。
刺出木枝,被木枝刺,然后挨上一句教训。
日子长也,徐期竟也习惯,便是伴着鸡鸣烛影,渐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