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情绪根本控制不住,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这些话江盛天从未听江豆蔻说起过,听完也只是皱了皱眉,“事情都过去了,你如今是要成为将军夫人的人,再说这些有失体面。”
体面……
江豆蔻对他是不抱任何希望,从素荷那拿了丝帕擦了下眼泪,心情逐渐平复:“对,都过去了,所以来说说嫁妆和聘礼。明算账,所有的嫁妆我都要,还要二十亩上等田,聘礼也是我的。”
“我若不肯?”江盛天咬着后槽牙道。
“那我就去衙门告你。我和大将军的婚事,是你跟圣上换的。我是老幺,德行无亏,出嫁的嫁妆不能少。聘礼归我是律法的规定,你若要强行留下,不占理,具体可以去问状师,或者自己翻律法。”
江盛天就差背过气去:“你这么做,日后出了事,可别回来诉苦!”
江豆蔻依然淡定:“谢谢爹的关心,不需要。”
她并不觉得一个想让她死的继母,一个不关心她死活的爹,还有两个关系不好的姐姐组成的娘家能给她什么关爱。
要是出了事,这些人第一个就离的远远的了吧?
这样的话,那江豆蔻还有什么好怕撕破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