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呢喃一般,说完又转过脸看了看趴在桌上睡觉的穆茗。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没在一起过,我们是娃娃亲。”江岸芷轻声说着,然后收起了怀表。
汀兰说过要把那只小猪托付给她这颗白菜,所以她和穆茗应该算是娃娃亲吧。
“真的假的?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对你很冷淡啊。”程兰泽一脸惊讶地问。
“因为这双眼睛,他一看到就会觉得疼。”
“这双眼睛,他一看到就会觉得疼……”
程兰泽看着江岸芷的侧脸,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江岸芷说的这句话。
那个表情,还有语气,该怎样形容呢?
在那一瞬间,她万紫千红的样子仿佛在刹那间变成了灰色。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孤寂,伤感与落寞……原来岸芷也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但也很认真很认真地喜欢过别人,所以也知道,爱而不得其实是一件很苦涩的事。
她不由得想起了一首小诗“世间草木皆美,人不是,中药很苦,你也是。”
于江岸芷而言,穆茗是良药还是毒药呢?
有的人,是不能陷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