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确实不是人该来的地方。”牧师说着一口流利的古典英语,极具韵律美。
酒保的手略微顿了顿,依然没有说话。
“嘿,你知道法国人不爱说英文的。”戴着牛仔帽的男子讲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字正腔圆。
“可你是个苏联人。”牧师的声音淡漠如水,听起来就像冷漠的电子合成声。
牛仔帽男子捏着古巴雪茄的手指僵了僵,眼神变得冷冽起来,因为他说的是苏联。
牧师径直走到吧台,自顾自地环顾了一圈,盯着一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画像看了许久,然后关掉了留声机。
他给自己调了一杯酒,手法不输给专业的调酒师。气氛变得沉闷起来,只能听见酒浆在杯子里哗哗的声音。
“韦恩在哪里?”牧师看着窗外,碧蓝色的澄澈眼眸似月光下的湖泊。酒浆在杯中晃荡着,浮现出镀银子弹的寒光。
明明看起来是稚气未脱的少年,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韦恩?是你家大人吗?”牛仔帽男子笑容和煦,像是在看待自己家后辈。
“谢尔盖·伊尔诺维奇·伊万诺夫上校,换了脸以后,你笑起来就格外不自然呢。”牧师只是细细观察着杯中的酒浆,却丝毫没有饮酒的兴致。
牛仔帽男子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这个名字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说起了,至于有多少年,他自己都快要忘了。
“你到底是?”
他话音未落,老酒保就已经打开了保险。
“砰!”
吧台上的酒瓶被打碎成了玻璃渣。酒浆顺
第2章 清算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