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轩弯下腰,将烟蒂按在他的脑门上。
方遇忍不住哆嗦几声,但他不敢抱怨,低声下气道。
“对不起,哥!对不起!我是看到您太激动了。”
咚!
突然,保镖按住他的头颅,往地上使劲一砸。
洁白的瓷妆被鲜血染红,其他人不禁往后退却,心理承受差的甚至当场晕倒了。
然而,方鹤轩觉得如此对待他弟弟,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然后一脚踩着他的脑袋,冷漠地说道。
“我说过了,你应该喊我什么?”
“轩爷。”
方遇发出微弱的声音,似乎再被揍一下,小命就保不住了。
“哼。”
方鹤轩踢开奄奄一息的堂弟,大摇大摆地走到收银台,说道。
“我来如约,取走自己的项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