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尔这么做的动机,但对于商会来说马歇尔是自己人,贺难是个外人,他也不会偏听偏信:“那看来我得找个机会问问马歇尔你说的是否是真的了。”
贺难挑了挑眉:“你不会以为你还真有命能活着回去吧?”
面对这个问题,安德烈与徐珙表现得截然不同,因为他了解徐珙不清楚的事情,自然就拥有徐珙所没有的底气:“我能坐在这儿跟你平心静气的聊天,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死——商会不可能置我于不顾,你也不敢杀我。就算你真有胆量把我杀了,商会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贺难见安德烈如此硬气,便讥笑道:“那你们就放马过来好了,我能挫败你们一次两次,就能挫败你们第三次,别忘了这可是盛国,能让你们这帮洋人翻了天?”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翻不了天的洋人们’,究竟是怎么发展到遍布大半个盛国的呢?”安德烈身体后倾,雄阔的背后靠在了审讯室的土墙上,神情惬意慵懒。
“……”贺难装着语塞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你这意思,就是有靠山呗?“
虽然贺难与齐单都知晓,商会背后所依仗的正是齐单的三哥,帝国的三皇子,秦王齐骏,但说到底他们的“知晓”,在证据层面上几乎一无所获,那摆到明面儿上也只能构成“怀疑”。
但如果齐骏的存在得到了商会高层成员的承认,那就相当于得到了一份供述,怀疑也就变成了论证。
但安德烈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不会被贺难三言两语就把背后的主使给套出来,事实上他作为商
焚萁 第二六六章 贺难的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