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打酱油的三凶现在也都各自单飞、萧山贼寨的马面马宝财更是流落江湖去向不明,水寒郡的几位贪官恶吏也该流放的流放、该处斩的处斩以及等等……一直到前几天刚被贺难阴了一手的史孝文武功应当是其中最高的,但也没什么用,到现在一进茅房还得一惊一乍的,甚至连遗传性心脏病都被贺难诱发出来了。
而徐珙这边儿的态度,就比较模棱两可了——他肯定是怕死的,也有供认不讳的意愿,但前提就是他交代清楚之后可以活命,如果说他无论怎么做都会死,那他还不如死鸭子嘴硬搏一个壮烈的名号,这样商会也不会为难他的家人。
但就在徐珙即将开口要跟贺难讨价还价之时,贺难突然又自言自语起来:“哎,我真是忙昏脑袋了,还有个洋人呢,怎么不比这个当奴才的知道的多?我非得审他干嘛,直接定罪不就行了?“说罢,贺难就把头偏向门口张罗了一嗓子,叫人把徐珙带走,再把洋人安德烈带进来。
这下子徐珙可是真慌了神了:“哎,哎,我说你、你就这么就完事儿了?”
“不然呢?”贺难很奇怪地看了徐珙一眼:“审他比审你得到的信息多,我干嘛还非要废两遍功夫?累不累啊?”
“那我怎么办?”徐珙又问道,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命安全。
“废话,你一个制造贩卖大烟的有什么怎么办?轻则砍头,重则全家砍头,你出来混不先考虑考虑后果啊?”贺难嘲笑了徐珙两声。
徐珙还不等对方说完话,马上回应道:“那我要是能说出安德烈不知道的事儿呢?虽然现在我是他的
焚萁 第二六五章 私人恩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