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铁越云的叙述,王巨溪点了点头。大家走江湖的打打杀杀何其寻常,生离死别也是司空见惯,但其余弟兄见了古辉阳这死状不说面色栗然也有些六神无主,铁越云倒是能神色如常有条不紊地把话给说明白,也不愧是他看好的人。
“你们怎么看?”王巨溪这话已经转到了下一个问题。
“切断喉咙的手法很利落。”
“也有可能是先杀人后割喉。”
“这一刀像是菜刀剁开的。”
“这掌印留下一大块淤青。”
“没有十年的手上功夫也打不出这一掌。”
“就算有十年的手上功夫……也绝对不会只打一掌。”
“可屋子里基本上没有打斗的痕迹。”
“屋内的血迹分布也比较奇怪。”
“肚子上的刀伤和喉咙上的刀伤不一样。”
“肚子上的刀是不超过二尺长的尖刀捅的。”
“杀猪刀就是二尺长的尖刀。”
“还有什么人会用短尖刀?”
“咱们四海帮用的就是短尖刀。”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本来七嘴八舌讨论的帮众全都哑巴了下去,厢房内突然鸦雀无声。
“谁?谁说的这话?”一个帮众喊了出来,眼神左右环顾,似要抓到那个乱说话的人。
“我。”人群之外,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众人连看都不用看便知道这是他们的另一位头领归四通,那个刚才还在问谁敢出言不逊的帮众也悄悄地低下了头。
归四通拨开人群走到王巨溪身边,平静
第一二八章 到底谁杀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