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千面教的罪行路人皆知,可这些案子绝大多数都没有一个捉拿归案的凶手,看上去和那些无头尸体一样都是无头的悬案——那么问题来了,这是没人想管、还是没人敢管?
阅读完所有与千面教有关的卷宗之后,贺难又将这些籍册原封不动地放回了陈列架上,但就在他即将离开集案库之前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像是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又匆匆地走回了架子前。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所有卷宗的侧封上都标注了案件的名目和编号,并以编号依次排列,而其中有一个很是扎眼——这些卷宗都是很多年前的了,就算保存的再完好也会有岁月的痕迹磨过,旧纸泛黄新纸泛白,旧墨灰干新墨黑亮……这些都可以辨认地出来,尤其是在两厢对比之下。
“那么问题就出在这一份儿上了吧……”贺难轻轻地将那份夹杂在旧册中有些鹤立鸡群的一本用两根手指拈住,轻轻地又抽了出来。
客观来说,这七天以来最不着消停的是邢捕头和他手下的小捕快们,贺难每日不是窝在县衙里写什么东西就是去走访,而由于尸体已经全部验看完毕所以陈老仵作也清闲了下来,只剩下这些武职人员们不但要换着班地在徐员外宅子外面站岗,还要肩负起一切搜查的责任,不可谓是不苦。
不过今日他们的苦日子也算是熬到头了——贺难召集回了所有人,连同徐员外和他的夫人、家丁等以及元二的妻子与伙计们,他宣布就在今日会让夔河中的三起沉尸案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望平二十年九月二十九,天朗气清,宜出殡、安葬、诉讼;忌开工、动
第一零二章 名侦探贺难(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