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至于去了哪——人家元老板的私事儿自是不必向他们汇报的,伙计们也没敢多问,但看元二的神色倒真是挺焦急的,结果第二天人就没回来——本来这也不算个事儿,元二自打不亲手开工之后,也会经常出去采购些丝绸布帛,所以两三天不在这里也并不稀奇,但那天晚上老板娘、也就是元二的妻子到裁缝铺里打听丈夫的去向,要知道平时元二出远门都是跟妻子报备的,结果这回他的妻子也不知道人上哪里去了。直到又过了一日官府发了元二的死讯他们才知道元二已经被人沉尸河中了,元二的妻子在听闻丈夫死讯之后,更是哭的昏倒在地上到了半夜才悠悠醒转。
至于徐员外的小妾,由于昨夜尸体就被徐员外接回了府上请僧侣进行超度,所以没有来得及细细验看,但老仵作也仍然按照贺难的嘱意检查了她的身体——而检查结果也很耐人寻味——他不但根据疤痕印证了贺难有关于“此女家中养犬”的事实,还发现她生前曾经遭到过侵犯——这种近乎于凌虐式的侵害显然不止一人所为。
在完整地看完了尸检的结果之后,贺难突然幽幽地叹了一句:“我在想……这女子当真是徐员外的小妾么?”
此言一出,身旁其余几人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而贺难也从中读懂了一些东西:“不用这么看我……你们心里想必也有这样的猜测,而且徐员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们比我清楚得多不是么?”
“您为何作此推断呢?况且徐员外为何要冒领尸体呢?”一名心直口快的捕快问道,他便是陪同贺难一起前往二龙村的其中一位,在见识到贺难的本事之后对其很是敬
第一零一章 怙恶千面教(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