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迟某身为下属,不敢私自替主子做决定,殿下要迟某带你回去,迟某不敢违抗。”迟则豹也不是傻子,他这话看似不留余地,实际上就是暗示贺难你得给我出个主意,以防止我回去被殿下治一个失职之罪——掉脑袋倒是不至于,不过自己可能就得提前辞官了。
“好说。”贺难摆了摆手,一副不在话下的模样,“取纸笔来,待我给殿下修书一封。”
很快就有楼下的小二送来了是个风雅之地,许多文人墨客都喜欢在酒正酣时挥毫写下诗作,所以笔墨纸砚也是常备着的。贺难提起笔来就在纸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竭泽而渔,三人揠苗涸河处;焚林围猎,困兽啼血奄奄息。”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殿下给我设了一道谜,我便也还他一个。”写罢,贺难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将手中的纸递给了迟则豹。“把这个拿给殿下看,我保你无事。”
迟则豹眼睛盯着贺难的脸,手上却没敢接。
“拿着啊?”贺难见对方愣神了半天,直接把纸塞到迟则豹怀里了。
“等会!”这张纸仿佛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一般,迟则豹马上就掏出来铺在桌上了。“你这写的是什么玩意儿?”
在场的所有人都探头探脑地看向纸上所记载的内容,却又面面相觑。
“简单地说……这是字谜。”贺难应声道,不过既然他都提到了“简单地说”,说明除了字谜之外还有别的意味。
“贺府丞所出的字谜……不好懂啊。”迟则豹这老狐狸倒是精的很,他明明就是自己看不明白,但
第七十章 有来亦有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