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猪突猛进,但他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看到兵器还往上撞,见此刻难撄钢锥之锋,便作闪避之姿,右拳再一次如重槌一般打出,目标却是归四通藏下来的那一掌!
拳掌相对,纵然归四通这招式也附带了阴掌的内力,但终究还是硬生生地被魏溃那强悍的铁拳给压了回去,不过右手的钢锥却又像蛇行一般攀到了魏溃的臂膀上,留下了一道不深却很长的划伤。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
魏溃这边要重整一下攻势,归四通虽然未受伤,但方才的施为也多少有些仓皇的成分在其中,所以二人心照不宣地拉开了一段距离。
“怎么我遇上的……都是这种麻烦的人物……”魏溃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虽然并无大碍,但他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口。
归四通是个比较寡言的人,而由于长相原因,其他人显然也难以从他面部的表情来分析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倒是在魏溃身后掠阵的贺难极力张望,但无奈月黑风高,却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出来。
其实贺难的这种“巴眼儿瞅着”的行为未免有些过于儿戏了——他的确是尊重了魏溃本人的意愿不错,但设使如果归四通不讲武德,提前埋伏好了更多的人该怎么办?或者归四通的武功高过魏溃很多又该怎么办?
贺难的这种做法,很好地反映出了他的心态和处境——一来他对于魏溃的实力有些盲目的信任,二来他这段时间过的有点儿太顺了,以至于麻痹大意。
如果是刚出京城那段时间的贺难,早就在魏溃劝退他的第一时间跑到衙门去喊人围殴归四通了。
所以说……人不能过得太顺,越
焚萁 第一六二章 负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