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情。”棕发的付丧神如此说。
“无论是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一切全看阿鲁金的个人意愿。”
“我们要做的,只有听从命令与绝不质疑。”
长谷部收回了视线,将书籍放回了书架上,声音淡淡道。
“……我知道了。”今剑喉咙动了动,干涩着嗓音回。
鼻尖嗅着灰尘与阳光混杂在一起的淡淡气味,耳边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不知为何——
今剑抬起头看向认真整理着书籍的长谷部。
——总觉得他在伤心。
是很淡很淡的像无奈般的忧伤,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今剑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来是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啊……
今剑抿了抿唇。
阿鲁金不愿意锻刀,是不是也因为着这份不知因何而起的哀伤呢?
从那以后,今剑再也没有问过锻刀之类的事情。
哪怕一个人住很大的屋子,觉得孤单害怕也要忍住。
哪怕看着其他短刀与兄弟们欢笑嬉闹,觉得羡慕也要忍住。
哪怕采到了一支漂亮的花,急着想跟人炫耀、猛然转身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时也要忍住。
哪怕在雷雨夜之中房间里漆黑一片,蜷缩在被子里,紧紧咬着牙冠,泪水把脸打湿了也要忍住。
——不能哭。
——不能难过。
——不能脆弱。
——不能给阿鲁金添麻烦。
眼泪流出来了就把它
第17章 第十七章(7/8)